他接过杯子,要笑不笑看着她,“你还真想过?”
盛清冉抿了下唇,没搭腔,她虽然没想过,但是遇到过,只是命大,没死成而已。
系好浴袍腰带,她快步离开,上二楼洗澡。
磨蹭了一个小时才下来,人好像跟她杠上了一样,也还没去上班。
餐桌上,孙姨已经摆好早餐,他坐在位置上,一只手垂在椅背后,很有耐心地等着她。
她走过来坐下,随口问:“你今天不上班?”
他切着牛排,淡淡道:“我喜欢在家里吃饭。”
盛清冉装作没听懂他在讥讽自己,抬头对厨房里的孙姨道:“孙姨,麻烦帮我准备点病人吃的饭菜,我等下要去看望朋友。”
孙姨出来问:“好的,太太,病人哪里不舒服呢?”
谢颂渊切牛排的手停了下。
盛清冉不察,回答孙姨:“阑尾炎。”
谢颂渊放下刀叉,喝了口咖啡,漫不经心说:“谢太太真体贴。”
盛清冉听出他话里的阴阳怪气,本来想刺他一下,想了想,垂眸说了句类似解释的话:“女性朋友。”
“哼。”有些不屑。
他这反应,让盛清冉觉得自己多余解释这一句,干脆闭嘴吃早餐。
吃完早餐,拿着孙姨准备好的保温桶准备走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