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这绚丽的烟花,虽然转瞬即逝,却永恒定格美丽。
未料,低头的那刻,他站在那里,仿佛从烟花中来。
世界寂静,他来到她面前,含笑道:“好久不见。”
短短四个字,清冽的声音让她世界滚烫起来。
她没有任何犹豫,遵循本能驱使,双手环住他的脖颈,吻上他的唇。
心跳无比激烈,没有章法,无比契合,他热烈回应。
所有的一切自然而然发生,直到穿好衣服,才想起问彼此的名字。
“谢颂渊?”段韵瞪大眼睛,惊掉下巴,“你那个惊鸿一瞥是谢颂渊!”
她自己也觉惊奇,“谁能想到呢。”
段韵扶着下巴,半晌后才回神,摇头感叹:“这大概就叫‘众里寻他千百度,蓦然回首,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。’”
说罢,笑眯眯打量她,笃定道:“你们睡了。”
明明站在一起看烟花的,结果转头人不见了,只给她发了个信息,说先走了。
盛清冉摸了摸鼻子,有些尴尬,却也坦诚:“是有些冲动,不过想睡。”
“是春风一度?还是朝朝暮暮?”
她摊手,“随缘,这谁也说不好。”
只是没想到她说得云淡风轻,结束的时候,却如此痛心疾首。
她出车祸那天,他在去美国出差的飞机上。
第二天,她决定分手,打电话给他。
接通后,他含笑的声音传来:“这么快就想我了。”
她连呼吸都痛,开口时却很平静:“谢颂渊,我玩够了,我们分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