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下去,留下一丝烟味。
盛清冉将车窗打开,看着外面缓缓移动的景色。
抛在后面的人影越来越远,直到消失不见。
某豪华会所里,钟世澈看着大半夜喊他出来的人,有些无语,“不是你喊我出来喝酒的,酒都给你倒半小时了,你坐在这里发呆。”
人不说话,将手上烟蒂扔进杯子,眼神沉沉,看着琥珀色液体里气泡翻腾。
钟世澈笑了下,故意提起:“昨天还认不出来,今晚就听说你在慈善宴会上体贴入微?”
看了下手表,他拉长声音调侃,“这才过去几个小时,不知道你这么善变呀!”
谢颂渊斜他一眼,“你消息挺灵通。”
“那当然,这种消息流传的最快了。”钟世澈耸耸肩,端起杯酒吊儿郎当说,“听说还遇到霍家人了,你是为这不高兴?”
谢颂渊又点燃一根烟,眸如深海。
钟世澈放下杯子,摆好跑路的姿势,笑嘻嘻道:“不是经过霍二小姐认证,你没输吗,难道你吃醋了?”
一个眼刀杀来,钟世澈顺畅起身开溜。
谢颂渊靠向沙发,看着升腾的烟圈。
不是说不会放不下任何人,还惦记着人家。
他请你跳舞的时候,你也会找借口拒绝?
或者你拒绝我,就是因为他?
他一动不动,搭在靠背上的手臂却青筋爆突。
去而复返的钟世澈身后带了个人过来,扬着声音对他说:“颂渊,瞧我碰到谁了,你别说认不出。”
谢颂渊掀了掀眼皮,扫向钟世澈身后的人,嘴角露出一丝讥讽,“你介绍介绍。”
跟着钟世澈来打招呼的不是别人,正是与盛清冉争继承权的盛行舟。
他一改狂傲,端了两杯酒,弯腰对谢颂渊赔笑:“没想到最后能成一家人,颂渊,我敬你一杯,以前的事就不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