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爱喝茶,她这个做姐姐的又不是不知道。
但直觉告诉他,最好不要拒绝,他点点头:“要,刚好口渴了。”
茶泡好,放在俩人面前,也没人伸手去拿。
盛清冉给自己泡了杯,刚送到唇边,想起才做过艾灸,最好不要喝茶,又放下杯子。
吃饭的时候,盛清冉认真吃着菜,一言不发。
没话找话的任务就落在盛行川身上,跟谢颂渊有一搭,没一搭聊着。
盛清冉手旁边有碗麻辣龙虾,她本来爱吃辣,但是因为艾灸后要注意饮食,看了一眼,硬生生忍住。
谢颂渊注意到她的眼神,拿起手套戴上,边跟盛行川说话,边将龙虾剥壳。
剥好后,很自然放她碗里。
盛清冉一怔,垂眸说了一声谢谢,却没有送进嘴里。
谢颂渊瞥了一眼,脱下手套,慢条斯理用湿纸巾擦手,周身气压低沉。
盛行川越看俩人越觉得奇怪,说他们新婚燕尔,又差了丝甜蜜,说他们相敬如宾,又好像在斗气。
觑了母亲一眼,见她没有插手的打算,他干脆将头一低,自顾自吃饭。
盛清冉来的时候是司机开的车,回去的时候,自然和谢颂渊同行。
一路俩人无话,直到回到翡翠华庭,谢颂渊停下车,却没熄火。
盛清冉看他一眼,他手放在方向盘上,直视着前方,冷峻的侧脸上笼着阴霾。
默默解开安全带,打开车门准备下车。
“出差出上瘾了。”冷了一路的人终于开口说话。
盛清冉回头看他,有些不明白他的意思。
他不耐烦地点了下方向盘,看她时眼神带着嘲弄,“打算把这里当酒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