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草吃了点,上楼洗漱,准备睡觉。
本来以为会睡不着,但是没想到一躺上床,就进入了梦乡。
到了半夜,两个月没痛的右腿,又开始疼痛,直接痛醒。
她翻了个身,想着大概是回京市,温度变化大的原因,明天一定要去理疗了。
正想着,一下猛地坐起来,打开床头灯,落地窗前果然坐了个人。
沙发上的人听到动静,转过身,挑了挑眉。
她捂着胸口,有些惊魂未定:“原来是你!”
谢颂渊站起来,西装外套已经脱下,随意搭在沙发扶手上,衬衣袖子半挽,露出结实有力的小臂肌肉。
他手插进西装裤口袋,走到床尾站定,看着她问:“你希望是谁?”
盛清冉听出些阴阳怪气来,抿了抿唇,好声好气解释:“没想到你来,不习惯而已。”
“不习惯。”他勾起唇角,将脖子上领带扯下来扔床上,“忘记自己结婚了?”
随着结婚两个字的提醒,他不仅解了领带,甚至开始解衬衣扣子。
盛清冉抓紧被子,警惕起来。
以前在一起的时候,他需求旺盛,几乎每天都要。
这五年来,也不可能委屈自己,大概女人无数。
婚前协议上,她要求对婚姻保持忠诚,如果他遵守条约,那便禁了两个多月。
将被子拉高,将自己捂得严实,就算不腿痛,她也没准备好现在满足他的需求。
见她一副防备的模样,他冷笑:“打算守身如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