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......刚刚好。”
玲宫雪菜悄悄咽了口口水,有些羞涩。
挖耳勺的每一次清洁,都让她的大脑接受到了无比清晰的讯号。
仿佛就像是要将自己脑子里的脏东西都给挖出来一样。
在这种奇妙感触下,她的心不由地提到了嗓子眼......
“那接下来要换小镊子了。”
橘佑光趁机换了工具。
他解释道:“可能会有点点不适,但不会痛的,你放轻松点就行了。”
“嗯好,佑光.....”
玲宫雪菜还想说点什么,但没来得及说出口,橘佑光用换上来的小镊子,小心翼翼地重复刚才的操作。
跟之前不同的感觉再次上演。
这次甚至比先前还要更加靠近大脑一些。
让玲宫雪菜下意识地张开了自己的小嘴,眼神愈发迷茫,有些魂不守舍。
不行,掏耳朵也太舒服了.......
像是什么东西,从耳朵这里完全贯穿进去了一样,还有莎莎感让人觉得发自内心的舒服。
怪不得那么多人喜欢马杀鸡又或者是采耳之类的按摩。
这种感觉,就好像大脑内的东西像是要被全部清空掉了一样......
必须将注意力转移走,不然的话......
她已经逐渐意识到了自己的情况有些不太对劲。
然而越是想要控制,就越会迷失在这种被贯穿大脑的奇妙感觉里。
而当橘佑光换成棉签,探进去缓慢转圈的时候,她终于坚持不住了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