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枚丹药,虽然品相差,但药性之精纯,丹道之玄妙,老夫生平仅见。它已经有了三分帝丹神韵。三百年了,天玄宗三百年没有出现过这样的丹药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,一字一顿地道:
“叶长青,你炼出了一枚三百年不遇的奇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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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言一出,全场再次沸腾。
“三百年不遇!”
“我的天,这个叶长青到底是什么人?”
“他还说自己是个废物?这要是废物,我们算什么?”
“难怪他敢跟张扬赌,原来是有真本事!”
“张扬那三枚筑基丹,跟这枚一比,简直是垃圾!”
议论声一浪高过一浪。
人群中,王二的脸色白得像纸。他想起自己曾经抢过叶长青的灵珠,想起自己曾经踹过他,想起自己曾经骂他“废物”。他以为叶长青只是个任人欺负的废物,没想到,这个“废物”竟然能炼出三百年不遇的奇丹。完了。他心中只有这一个念头。
赵海的腿在发抖。他扶着旁边的树干,才勉强站稳。他想起那些年自己是怎么欺负叶长青的——抢他的灵珠,踹他的后背,让他替自己干活。他以为那些事都过去了,以为叶长青已经忘了。可现在他才知道,那个被他欺负的人,已经站在了他永远够不着的地方。
周烈站在人群中,脸色铁青。他本来是想看叶长青出丑的。他以为这个废物会在众人面前丢尽脸面,以为他会灰溜溜地认输,以为他会证明自己果然是个废物。可他没有。他炼出了一枚三百年不遇的奇丹。周烈咬着牙,死死盯着叶长青。这个人,比赵无极可怕一万倍。
李元站在人群中,嘴角微微勾起。他没有震惊,没有意外,只是有一种“果然如此”的释然。从落日山脉开始,他就知道这个叶长青不简单。杀狼王,斩劫匪,一剑废赵无极——每一件事,都在证明他的判断。而现在,炼丹,不过是又一项证明而已。但他心中也有些震撼。帝丹雏形,三百年不遇。这个叶长青,到底还藏着多少本事?
柳如烟站在人群外围,双手紧紧攥着衣袖。她的目光,始终没有离开叶长青。那个穿着破旧衣衫的年轻人,此刻站在丹炉前,被数百人注视着。他的脸上,依旧是那副温和的笑容。没有得意,没有狂喜,没有扬眉吐气的张扬。就那么淡淡地笑着,仿佛这一切与他无关。
可柳如烟知道,这一切,都是他一手创造的。三年来,他默默忍受着所有人的嘲笑和欺辱。在丹房干了三年杂役,从废丹中自学丹道。三年隐忍,一朝爆发。
她想起自己当年那些冷漠的眼神,想起那日在柴房外的不屑,想起自己曾随口叫过他“那个废物”。那些画面在脑海中闪过,像一把把刀子,扎在她心上。
柳如烟低下头,不敢再看叶长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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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扬站在原地,面如死灰。
他听着那些议论声,脸色越来越白。那些话像刀子一样,一刀一刀割在他心上。
“张扬那三枚筑基丹,跟这枚一比,简直是垃圾。”
“偷工减料,以次充好,这种人也能当内门丹师?”
“他刚才还那么嚣张,现在怎么不说话了?”
张扬浑身发抖。他不敢相信,也不敢接受。一个外门废物,一个在丹房干了三年杂役的废物,竟然炼出了帝丹雏形?而他这个内门丹师,炼出的筑基丹却只有七成药效?不,不可能。这一定是假的。那枚丹药,一定有问题!
“我不信!”张扬忽然吼道,“那枚丹药一定是假的!一个废物怎么可能炼出帝丹雏形?他肯定是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!”
全场安静下来,所有人都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