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凉意瞬间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。
“我靠!老江!你干的?!”
“入室抢劫啊?还是……还是你要劫色?!”
“我告诉你啊,我宁死不屈!我可是直男!”
胡哥整个人都吓精神了。
抱着被子往后缩了缩,一脸警惕。
“我特么!”
看着这货不仅没抑郁。
还能在这里贫嘴。
江海那满腔的愧疚担忧甚至准备好的道歉腹稿。
在这一刻,全都化作了一句极其纯粹的国骂。
“你没事装什么死?!全剧组都以为你出事了!”
江海大步走过去。
没好气的照着胡哥的大腿就是一脚(当然是收了力的)。
“我没事啊!”
“我怎么装死了?我白天被你那个变态教官折磨了足足大几个小时!”
“在泥坑里滚,被水淹,还被你用那种吃人的眼神盯着看!”
“我累麻了好吗?!”
胡哥委屈巴巴的揉着腿,一脸的无辜。
“下了戏我整个人都是浑浑噩噩的,感觉耳朵都失聪了,腿像灌了铅一样。”
“我连饭都没吃,回到房间倒头就睡!”
“这有错吗?”
他越说越委屈,控诉道。
“可是……胡哥,我们刚才在门口敲了半天门,还喊了你那么大声,你咋一点回应都没有啊?”
“你听不到吗?我们都快吓死了!”
嵩轶在门口忍不住小声询问道。
胡哥翻了个大大的白眼,更委屈了。
“废话!我睡得跟死猪一样,别说敲门了,就算是在我床边放鞭炮我也听不见啊!”
“你们都没看见我拍完戏连招呼都没打,直接梦游一样飘回房间的吗?”
“我是真的困啊!我欲哭无泪啊我!”
胡哥控诉着这帮人的“无情”。
“没事就好,没事就好。”
“老胡啊,我们是真怕你因为白天的戏份太压抑,受到那个变态人设的影响,心理出现什么问题,怕你……”
“抑郁了。”
李学导演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。
长长的松了一口气,语气里带着几分后怕和庆幸。
“是啊。”
“大家看你连门都不开,确实担心你做傻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