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先打破沉寂的,是阮谷。
他瞪大了双眼,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,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,脚步不自觉地向前挪了两步,语气里的震撼几乎要溢出来,甚至带着一丝颤抖。
“这……这哪里是墓室,这分明是地下宫殿啊!也太壮观了吧!”
他环顾四周,目光从殿顶的星辰纹路,扫过两侧的石廊,最终定格在中央的石台与石棺上,声音都在发飘:
“我这辈子,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气派的地下宫殿!这是楼兰王族的陵寝?”
阮谷出身淘沙官世家,从小便听遍了各地古墓秘境的传说,也跟着长辈见识过不少寻常墓穴。
可眼前这座地下宫殿,无论是规模、工艺,还是蕴含的气势,都远超他所知的所有古墓,堪称神迹!
“何止是壮观,简直是惊世骇俗。”杨乘清也缓缓开口,他走到宫殿石壁旁,指尖轻轻拂过上面的雕刻纹路,眼神中满是惊叹与敬畏,语气凝重又感慨。
“你们看这石壁上的雕刻,太阳图腾、祭祀大典、罗布泊水泽,全是古楼兰的标志性纹饰,还有这石像的服饰,完全是楼兰王室近卫的装扮。”
他转头看向众人,眼中的震撼丝毫不减:“能在罗布泊地下,开凿出如此宏大的宫殿,用汉白玉筑台,打造巨型石棺,还有近卫石像永世朝拜。”
“这里埋葬的,绝对是古楼兰历史上,地位至高无上的王者,甚至可能是楼兰历代尊崇的太阳祭司!”
王进也缓步上前,目光紧紧盯着地面的符文与中央的石棺,眉头微蹙,却难掩脸上的惊叹:
“茅山典籍中,曾记载过西域古国的地下陵寝,说其‘上应星辰,下镇地脉,以石像为卫,以符文为护’,如今看来,说的就是此处。”
“这整座宫殿,都是按照上古阵法修建,石像守棺,符文镇邪,历经千年岁月,依旧完好无损,无论是建造工艺,还是道法阵法,都堪称登峰造极,绝非寻常人力可为。”
他看向那十几尊躬身的石像,眼神愈发凝重:“这些石像看似普通,实则暗藏灵气,绝非寻常石雕,想必是当年楼兰顶级匠师,结合道法封印打造的守陵石像。”
赵立站在众人身侧,没有说话,他的目光在石棺、石像、地面符文上一一扫过,周身灵力暗自运转,时刻保持着警惕。
这座宫殿太过完美,太过静谧,反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,越是看似平静的地方,往往暗藏着致命的危机。
“立哥,你看这石棺,里面到底埋的是谁啊?这么大的阵仗,里面会不会有什么绝世宝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