庞家得罪了人,就得拿出足够分量的东西来赔罪。这个分量,不是钱,是修行之人真正看重的东西。
杨乘清又说:“夏伯伯,我还有一件事要跟您说清楚。”
夏勇看向他。
杨乘清的表情很认真。
“我只是说,如果能找到合适的法器,这件事有解,但我不能替王道长答应什么。”
“他比我有道行,比我有资历,也比我有脾气。这件事,得他自己点头才行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不过,我会跟他说。如果庞家真的能拿出诚意,我会尽力帮他们说话。”
夏勇看着他,点了点头。
“好。有你这句话,就够了。”
他站起身。
杨乘清也跟着站起来。
夏勇拍了拍他的肩膀。“乘清,今天的事,谢谢你。不是谢你给庞家指了条路,是谢你跟我说了这些。”
他的语气很真诚。
“你说的那些道理,我虽然不太懂,但我听出来了,你是真心在替我们想。这就够了。”
杨乘清摇摇头。“夏伯伯,您别这么说。您说的那些道理,也让我想通了很多事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,都笑了。
夏勇转身,准备往外走。
夏嫣冉还坐在椅子上,没有动。
“去吧。”杨乖清的声音很轻,“早点回去休息。”
夏嫣冉点点头,转身朝门口走去。
走了两步,她又停下来,回头看了他一眼。
他还站在那里,看着她。
她忽然说:“乘清。”
“嗯?”
她深吸一口气。
“不管发生什么,我都站在你这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