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谷在最后,他看到雾气散了,明显松了口气。
杨乘清站在离他不到五米的地方,腰间挂着罗盘和符袋,脸上带着担忧。
“立哥!”看到赵立,杨乘清眼睛一亮,快步走过来,“怎么了?有什么发现吗?”
赵立盯着他。
杨乘清的眼神很清澈,表情很正常。
赵立转过身,看向那个纸人消失的方向。
雾气已经淡了很多,能看清十几米外的景象。
那里是一片嶙峋的乱石,大大小小的石块散落一地,上面长满了青苔。
那些青苔是深绿色的,有的已经干枯发黄,在灰白色的石头上格外显眼。
再远处,隐约能看到一些扭曲的枯树。那些树枝干虬结,树皮斑驳,树枝像手臂一样伸向天空,像是临死前最后的挣扎。
没有纸人,什么都没有。
“立哥?”杨乘清走到他身边,“你在看什么?”
赵立没有回答。
他盯着那片乱石,突然问了一句。
“乘清,你刚才叫我时,有没有看到什么?”
杨乘清愣了一下。
“我没叫过你啊,立哥。”
赵立闻言,猛地转头看向杨乘清,
杨乘清见他脸色不对,小心翼翼地问:“立哥,到底怎么了?我是刚准备叫你的,突然雾就消散了。”
赵立的脑子里,一片空白。
杨乘清没叫过他。
那他刚才——
赵立慢慢转过头,看向那个纸人消失的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