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乘清也在看着那块混凝土。
他的表情,很凝重。
“立哥,这东西……是个阵眼。”
赵立看着他。
“阵眼?”
“对。”杨乘清点头,“那煞气的源头,就是这个东西。它就像个发动机,一直在往外释放煞气。”
他指着那块混凝土。
“这东西应该是才埋不久。”
那说明,应该是胡月来拿了这块地后。
有人就在这里埋下了这东西。
等着她开发这个楼盘。
等着那个院子建成。
等着煞气慢慢聚集。
等着——出事。
他看向胡月。
胡月的脸色,已经白得像纸。
她看着那块混凝土,眼睛里满是惊恐。
“赵、赵先生……这是谁干的?为什么要害我?”
赵立没有回答。
他也不知道。
深吸一口气。
看向老张。
“估计这东西埋了多深?”
老张看了看。
“现在露出来的部分,大概在地下六米五。下面还有多深,不知道。”
赵立想了想。
“能挖出来吗?”
老张摇头。
“挖不出来。太大了,而且不知道下面还有多深。硬挖的话,得把这院子全刨开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最好的办法,是把它破开。看看里面是什么。”
赵立看向杨乘清。
杨乘清点头。
“立哥,得破开。不破开,不知道里面是什么,也不知道怎么处理。”
赵立想了想。
然后,他看向胡月。
“胡总,得破开它。”
胡月愣了一下。
“破开?”
“对。”赵立说,“破开的时候,可能会有危险。但必须破开。不然,永远不知道是什么,也永远解决不了问题。”
“破。”
胡月的声音,很坚定。
“不管里面是什么,今天都要看个明白。”
她转身,朝那群工人走去。
她走到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面前。
那男人穿着一身深蓝色工装,戴着安全帽,正蹲在一边抽烟。他脸上有一道疤,从眉角一直延伸到下巴,看着有些凶悍。
他是开破碎锤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