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向那条深不见底的甬道,又看了看身边疲惫但眼神坚毅的队员们,还有那门已经冷却、炮口依旧残留硝烟气息的30毫米机炮。
“机炮……能运下去吗?”她问高山。
高山探头仔细看了看狭窄陡峭的甬道,摇了摇头:“不行。甬道宽度目测不到一米二,坡度超过四十五度,炮架根本转不过弯。”
“强行往下推,万一卡住或者翻倒,几百公斤的重量滚下去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“那重火力优势就没了。”林锐沉声道,他检查着手中自动步枪的弹药,
“下面空间未知,环境狭窄,我们只能依靠单兵武器和……特殊手段。”
他看向清风道长和赵立。
赵立活动了一下手指,感受着体内充盈流转的真气。
经过连番激战和调息,他感觉自己对真气的掌控比之前更加精细、有力,那股暖流在经脉中奔涌的速度更快了。
“我可以试试。”
清风道长却摇头:“赵小友不可大意。下方阴煞之气浓烈至此,已成‘煞域’。”
“寻常真气入内,恐被侵蚀消磨,如雪落沸汤。需步步为营,以法破煞,以巧破力。”
他转身看向苏清辞,“苏科长,贫道建议,下去的人不宜多,但需精。”
“甬道狭窄,人多反而施展不开,一旦遇险,撤离困难。”
苏清辞略一思索,快速做出决断:
“尖兵组不变,清风道长、赵立打头。
突击组,林连长,你带三名身手最好的战士随行,负责近距支援和火力掩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