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嗔怪道,“不过小立那孩子确实不错,小时候就老实,现在看照片也挺周正。”
“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办席?我得赶紧跟你爸商量,订酒店,发请帖……”
“妈,”苏清辞打断她,“不办席了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:“什么?”
“不办婚礼。”苏清辞重复,语气平静但坚定,“我工作性质特殊,办婚礼太招摇。”
“而且我明天要出差,时间可能比较长,没时间筹备这些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妈,这是我的决定。”
苏清辞顿了顿,声音软下来,“也是赵立的决定。如果您和李姨想庆祝,可以一起出去旅个游,费用我来出。”
母亲还想说什么,但了解女儿的性格,知道一旦她决定了的事,十头牛也拉不回来。
最终只是叹了口气:“你这孩子……行吧,我和你爸再跟你李姨他们商量商量。”
“那你什么时候有空,带小立回家吃个饭?总得正式见见吧?”
“等我出差回来。”苏清辞承诺,“先这样,我还有个会。”
挂断电话,她没有立刻离开露台。
从七楼俯瞰,城市在正午的阳光下显得渺小又繁忙。
远处的高楼玻璃幕墙反射着刺眼的光,近处的街道上行人匆匆,每个人都奔着自己的生活而去。
她想起昨天咖啡厅里赵立问她有没有“超能力者”时,那双眼睛里闪烁的、掩藏不住的好奇和期待。
想起他听说“没有”时,瞬间黯淡下去的目光。
“真的没有吗?”苏清辞对着空气轻声自语。
苏清辞一直记得,一位老刑警说过的话:“苏科,我干这行三十年了,有些事儿吧……科学真解释不了。”
苏清辞回过神,打开通讯录,找到“赵立”的名字——昨天刚存的。
电话响了五声才被接起。
“喂?”那头传来赵立的声音,背景音很安静,应该是在家里。
“是我,苏清辞。”
“刚才跟我妈通了电话,商量婚礼的事。”
“我的想法是不办了,你的意见呢?”
“啊,我啊……”赵立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迟疑,“我其实无所谓。”
“只要两家老人没意见就行。不过你真不办婚礼了?”
“嗯,工作原因。”
“理解理解。”
“那……你爸妈和我爸妈那边?”
“他们决定一起出去旅游,算是庆祝。”
苏清辞顿了顿,
“另外,我妈说,两边的房子我们可以随便住,只要……”
她难得地卡壳了。
“只要什么?”赵立好奇地问。
苏清辞闭了闭眼,把母亲的原话复述出来:“只要早日让他们抱上孙子就行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