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的路上,他一门心思盘算着假死的事:必须赶紧走,高利贷催得越来越勤,再过些日子,他们说不定会直接堵上门来。
他还琢磨着,该怎么把姜云笙哄回家。
到了姜云笙家门口,他敲了敲门,没人回应。
他又在门外喊:“阿笙,开门,我是卫民。昨天把你关在门外是我不对,可昨晚是我们的新婚夜,你把公安找来,实在太不懂事了。”
他放软语气哄着,只想赶紧把姜云笙哄回去。
只有把她哄回去,才能把自己假死的锅甩到她身上,用道德绑架逼她妥协。
“云笙,妈生病了,肯定是昨天被气着了,你开门,我们好好谈谈!”陆卫民还在门外絮叨,屋里却依旧一点动静都没有。
说了半天都没回应,陆卫民的耐心彻底耗尽,冲过去哐哐踹门:“姜云笙,开门!你再闹就没意思了!”
屋里还是毫无动静。
陆卫民踹了一会儿,见依旧没人应,正准备转身走,却正好撞上了回家的姜云笙。
看到姜云笙,他脸上的表情愣了一下,随即皱眉质问:“你不在家?”
姜云笙淡淡看着他:“你找我?”
陆卫民没察觉到她语气里的冷漠,依旧像以前一样咄咄逼人地追问:“昨天我找你拿钱,你是不是在家?有没有听到我敲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