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丽华看了看四周,见走廊里没人,往前凑了一步,压低声音:“姐夫,彭海洁现在在厂里是什么情况?”
徐朝胜愣了一下。他隐约知道彭家和杨家的事,回杨家的时候听家里人提过几句。
说是彭家用冯市长施压,想让杨立新娶彭海洁。
哪曾想还没等到正式相看,彭家就出了事儿,后面的事就不了了之了。
但现在听杨丽华这话,难道还有什么他不知道的?
他想了想,也压低声音,把知道的情况说了:
“彭海洁现在调去车间当宣传员了,保留正科级待遇。以后不能触碰核心管理以及宣传统筹工作。”
杨丽华点了点头,心里有数了。
和她想得差不多。彭海洁本人没查出问题,但按照亲属涉案、干部避嫌的原则,她肯定不会再担任宣传科科长的位置了。
调去车间当宣传员,保留待遇,但不给实权。这是组织上的一种处理方式,既不算处分,也不算重用,就是搁在那儿,慢慢边缘化。
徐朝胜看着杨丽华。这位小姨子从车间女工到市政府宣传部副部长,短短几年,每一步都踩得稳稳当当。
今天她来,不可能只是单纯地问彭海洁的处置问题。
他提着东西,往更旁边走去,压低声音:“这彭海洁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?”
杨丽华没有立刻回答,停了一会,才开口,语气平淡:“彭家出事,彭海洁怕是把账算到我们头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