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现在这成绩、这效益到底怎么样,大家心里也都有杆秤,一切都还在摸索阶段。
这眼下还没站稳呢,就又想着往后端染上伸手?”
他环视一周,试图引起一些老派干部的共鸣,
“这会不会……步子迈得太大了点?
让上级领导知道了,会不会觉得咱们好高骛远,不务正业?
我觉得咱们应该把主要精力放在如何提高坯布产量、质量,完成国家计划上。
而不是分散精力去搞这些未必有产出的‘试验’。”
坐在孙洪伟旁边的蔡明伟副厂长,听到这番话,眉头几不可察的皱了一下,随即很快恢复正常,但眼神里却闪过一丝不悦。
他作为主管生产的副厂长,积极推荐这个项目,自然有他的考量,韩长贵这番话,等同于是间接否定了他的判断。
坐在后排的杨丽华将蔡明伟这细微的表情变化看得清清楚楚,心中不禁轻笑一声。
哎呀,这个韩长贵,在厂里混了这么多年,怎么连自己的直接上级领导的真实态度和意图都没摸清楚,就急着出来表态。
厂长孙洪伟听到韩长贵的话,脸上没什么表情,只是点了点头,
“嗯,韩主任考虑得也有道理。还有其他同志有什么看法?都说说。”
杨丽华知道,该自己表态了,
“韩主任刚才的担忧,我很理解,出发点也是为了厂里好。
不过,韩主任可能没有仔细审阅这份初步报告。”
她先给对方一个台阶下,然后开始逐条反驳。
“染色布匹对咱们纺织厂来说,并不是从零开始的全新领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