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完,深深的鞠了一躬,久久没有直起身。
会议室里鸦雀无声。
老书记敲了敲桌子,
“李建林同志,你的问题会后再说。现在先说说,运输队接下来怎么办?全厂的生产运输不能停!”
李建林直起身,眼眶发红,“运输队现有司机二十七人,除王明外,其余二十六人政治、业务都过硬。
我……我建议由副队长赵卫国同志暂时主持工作,确保运输任务正常进行。”
孙厂长看向老书记,老书记微微点头。
“可以。”孙厂长说,
“但运输队必须进行全面整顿。
从今天起,所有司机都要重新审查,每趟出车都要有详细记录,携带物品必须申报。保卫科要派专人跟车监督!”
保卫科科长徐朝胜立刻应声,“是!”
“另外,”老书记接过话头,“全厂各科室、各车间,都要从这件事中吸取教训。宣传科,”
钱途和杨丽华同时挺直了腰板。
“针对这次事件,你们有什么想法?”
钱途正要起身,却被杨丽华轻轻按住了手臂。
她微微摇头,示意自己来说。
这种时候,年轻干部主动站出来,既是担当,也是机会。
更重要的是,即便错了,也能更容易获得谅解。当然在这个时候,一个说不好,那就是触霉头等着挨批吧。
钱途心领神会,点了点头。
杨丽华站起身,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,只有一种沉静的专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