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且,她怎么就吃白食了,那些东西不是她去换成的钱拿回来吗。
这时,严柏松推门进来,脸色有些凝重。
他听到了后半截争吵,烦躁地皱皱眉,没理会母亲和妹妹,而是看向朱圆圆。
最近外面风声似乎有点紧,他跑车时感觉到了不同以往的盘查和关注。
黑市那条线,暂时收敛一下比较安全。
他不怕朱圆圆被折了进去,就怕她的嘴不严,即便他的痕迹都被抹了,但始终还是不放心。
他想了想,对朱圆圆说,
“圆圆,厂里不是新开了缝纫机培训班吗?你也去报个名,学学吧。”
他本意是让朱圆圆有个正经事做,顺便避避风头,安分一段时间。
朱圆圆一听,想也没想就拒绝了,脸上满是嫌弃,
“我才不去!那培训班谁不知道是那杨丽华那个小贱人牵头的玩意儿!
让我去给她捧场?做梦!我现在这样挺好,有钱花,又自由,学那破缝纫机干嘛?”
严柏松见她这副不识好歹的样子,眉头皱得更紧,强压着火气,把朱圆圆拉进里屋,关上门。
“你不愿意去就算了。”他压低声音,语气严肃,
“但我告诉你,最近外面不太平,风声紧。老地方,你暂时别去了,货也先停一停,等我消息。”
朱圆圆表面顺从地点点头:“知道了。”心里却不以为然。
之前不也说过几次风声紧,最后不都好好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