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会也顾不上太多,她快速的将四条床单拧成一股,两头各自打上死结,连接成一条长度可观、相对结实的布绳。
然后,又快速换上那套干净的衬衣裤子,将笔紧紧揣进自己的裤子口袋,又把工装外套穿上,扣好扣子。
做完这些,她再次来到窗边,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她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有力而急促的跳动声。
没有在犹豫,她将布绳在右手手腕上饶了两圈,左手紧抓住窗框,身体灵巧的翻出窗外,双脚试探着,稳稳踩在了下方那道狭窄的水泥窗台上。
窗台仅容脚尖着力,她必须紧贴着墙壁,全靠手臂和腰腹力量稳住平衡。
稳住后,她开始向左侧的落水管小心挪动。粗糙的砖墙摩擦着后背和手臂的布料,传来火辣辣的刺痛感。全神贯注,一寸一寸的移动着。
楼下的女工似乎发现了她,发出一声声的惊呼,引来几声喧哗。
但杨丽华已无暇顾及其他,她的左手终于抓住了那根冰凉坚硬的生铁水管。
她立刻将身体重心转移到水管上,双脚也找到了水管上固定铁箍的凸起处踩稳,这才暂时安全了。
杨丽华低头估算,从这里到地面,还有近四米的高度。布绳的长度加上她的手臂,如果松开水管,顺着布绳滑落,应该差不多能安全落地。
她深吸一口气,右手紧紧握住布绳,左手慢慢松开水管,身体开始悬空下坠。
布绳瞬间绷直,手腕处传来巨大的拉扯力,勒得她生疼。
她的身体像摆钟一样在墙面上晃荡了一下,双脚距离地面已经只有一米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