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,这才一个多月就开始偷懒了。
哎呀,既然被她发现了,不把这件事给抖出来,好像都对不起她这个炮灰的身份。
嘻嘻嘻。
石春草穿着个围裙,从厕所方向过来,脸色不怎么好看,嘴里似乎还念念有词的。
好似在说,“不是说便秘,去蹲厕所去了吗,这厕所哪里有人。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,都快一个小时了,马上就要准备午饭了,少一个人哪里忙得过来······”
就是因为忙不过来,才让厂里给一个临时工的工作指标,结果就招了个这,还不如不招呢。
活是没见这个朱圆圆干多少,气倒是受了不少。
杨丽华拉住石春草的手,轻声的说着,“石大娘,食堂还有没有吃的啊?”
石春兰见一身蓝布裙子的杨丽华,脸色稍缓,但语气还是硬邦邦的,“你是纺织厂的?这个点来食堂干啥?早就没吃的了,在说饭点早就过了,你怎么现在才来。”
这姑娘看起来柔柔弱弱,漂漂亮亮的,是厂办新来的?
杨丽华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歉意,”我是三车间的挡车工杨丽华。今天我大哥结婚,我跟车间孙主任请假回家一趟。
刚回来在宿舍和舍友朱圆圆说了会话,没想到耽搁了时间,既然食堂没有吃的了,那我就去外面随便买点什么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