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句,她没说明,谢观澜却听懂了她的言外之意。
谢观澜感觉到腹部有些发胀,手已经伸了出去,把她抱在了怀中,用脚一勾,关上了房门。
“夭夭。”
谢观澜垂眸看着她,喉头滚动,声线嘶哑。
“据宫里消息,她被禁足了。”
“皇帝一直在炼丹房中,谁也不见。”
“现在还不知道宫里会对谢家怎么样。”
傅夭夭看着他英挺的面孔,指尖从他的喉结上轻轻下滑,嗯了一声。
皇室中人,此次不知道会想出什么手段来应对,不管他们会想出什么法子,傅岁禾都被钉在了大晟的耻辱柱上。
她不会让任何人,把傅岁禾从耻辱柱上放下来。
“你后悔吗?”傅夭夭轻声问。
“毕竟她是公主,可以给你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和尊荣。”
“景国公府的根基,是一刀一刀杀出来的。”谢观澜双目通红。
他的脸离她的脸越来越近,越来越近。
直至二人的呼吸,交织在一起。
许是成婚大典上丢了脸,让谢观澜心存压抑,这压抑无处与人诉说,他只能一直压在心里。
许是曾以为永远无法再和傅夭夭放肆,身体在此刻得到了彻底的释放。
许是姜景出现在枕月居,同她商议婚约,让他心口某个地方有些堵得慌。
许是傅夭夭今日穿着的桃粉色衣衫贴在莹白的肌肤上,格外勾人。
谢观澜一开始还能温柔地,一点点地循序渐进。
可是没有过多久,他便控制不住了。
他把她抱在怀里,狠狠地蹂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