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鎏华公主生性风流,与一浪荡男子私相苟合,继而身染恶疾,从那男子口中得知草民善治花病,才寻到草民处!”
“草民死不足惜!但是草民的妻,妻子和孩儿是无辜的!”
是书桃告诉他,他有孩子了。
他一个市井游医,死过了一次,苍天有眼让他有了孩子,公主权势逼人,不肯给他半分活路,只要书桃背后的人能护住妻儿,他愿意以命换命!
翟宽话音方落,胸口已经被刺穿了。
傅岁禾的动作太快,快到在场的人都没反应过来,翟宽再发不出任何声音,倒在了血泊里。
书桃在他旁边,两人相对而视,一动不动。
血腥味在空中扩散开来。
总算有人有了反应。
胆小的内宅姑娘,见到这样的场景,全然吓破了胆,惊声呼喊。
“公主当众杀人了!”
“公主杀人了!”
紧接着,有人害怕得逃跑。
傅岁禾握着剑的手在发抖,剑尖上的血滴子一滴、一滴、一滴地往下落。
她双目猩红,猖狂地看向周围乱成一团的人,发疯般咆哮。
“还有谁想陷害本宫,现在一道站出来!”
“傅夭夭!是不是你?!”
傅岁禾微敛眸光,四处搜寻傅夭夭,然后朝着她大步走过去。
傅夭夭看着她逐渐走近,袖中的手,微微动了动,一枚暗器已经到了指尖,随时可以伤人于无形。
忽然,她的手腕被紧紧攥住,眼前多了一张光风霁月的脸庞。
傅淮序挡在了她和傅岁禾的中间。
傅夭夭眼中闪过意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