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事以密成,其他的,我顾不了那么多了。”傅夭夭觉得今日的桃红,是真的开心,和她说了这么多掏心窝子的话。
上一世,桃红因为自己死于傅岁禾之手,这一次,她保护好了她!
就在这时,傅夭夭听到了熟悉的鸟叫声。
焦旷无意间看到公主的马车入宫,传讯息的方式恢复了回来。
桃红也听到了,快步去了枕月居后的高大梧桐树下,取回来信息,递到傅夭夭手中。
翟大夫受伤后,被傅岁禾埋在了郊外。
来信息问她,还有没有救人的必要。
傅夭夭看着夜色,沉声说道:“挖!”
……
景国公府。
谢观澜踏着夜色回到临江苑,看到院中立着一道挺拔身影,身披铠甲,气势凛然,如岳峙渊渟,威风赫赫。
“父亲。”谢观澜面不改色,走上前揖礼。
“执戈,少将军明日成婚,不在府上休息,你们出去了整整三个时辰!”谢老将军嗓音浑厚,掷地有声。
“你们去了何处?做什么?”
执戈被这声呵斥吓得低下头去,吞了吞咽。
“回老将军话,少将军去了,去了——”
“父亲,不必为难他,我去了公主府。”谢观澜面色冷峻,接过话茬。
夜色沉沉,万籁俱寂。
二人相对而立,正展开一场无声的较量。
谢老将军突然回京,景国公府也是晚上才得到消息。
回来后,便将全府的男丁聚在房间里,吩咐任何人不得靠近。
直到晚上,有人到二房夫人面前禀报,才得知谢老将军一直未用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