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夭夭认真地道。
“我不能带着你夤夜私逃,可我也不能把你丢在公主府不管。”谢观澜嗓音有些急切。
“成亲后,我就不能这般随意到公主府了。”
傅夭夭没听懂他话里的意思,不解地看向他。
“那你让我跟你走,是什么意思?”
谢观澜微怔,神色比夜色更黑。
这几日,他彻夜难眠,不知道怎么破局。
他刚收到信息,远在边关的老将军即将抵达京城,赶在他回来之前,想先安置好她。
天下之大,都是傅家人的疆土。
他不能丢下景国公府的人,但是她却可以离开公主府。
“给我些时日,我必将让你堂堂正正地回来。”谢观澜的话音掷地有声。
“你需要多久?”
“一日?一个月?一年?”傅夭夭看着他的眸子,镇定地问,看着他越来越沉静的脸色,傅夭夭语音陡然一转。
“我一日也等不下去了。”
傅夭夭的态度明确、坚决。
谢观澜颓然地坐在床榻边上,宽肩窄腰,像一座被压弯了的桥。
凌霄阁下藏了什么东西,他已经从同侪那里听到了些许风声,可是他什么都做不了。
“你先去看看院子。”谢观澜语气松缓了些许:“是我精心挑选出来的。”
这些日子,她一直没有让人给他传信。
他在百忙之中,找到了那样的一个地方,绝对安全。
傅夭夭听出他话音里的妥协,坚决的态度也有了退让。
“你明日就要成亲了,确定今晚去?”
谢观澜用沉默代替回答。
傅夭夭起身,穿好衣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