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天,晌午。
傅夭夭终于出现在姜尚书府门口。
姜景听得小厮来报,说她已到,查验了一遍傅夭夭吩咐备好的物件,见一应俱全,当即喜形于色,快步往外走去。
一前一后,两辆马车缓缓向闹市行驶,傅夭夭带着姜景,进入一家又一家铺子。
出来时,青砚和桃红手中拿满了东西。
傅夭夭不提什么时候去逐欢台,姜景也没开口问。
薄暮冥冥。
河畔摊贩渐密,叫卖声、孩童乞食声交织往来,游人如织,将沿岸道路挤得水泄不通。
河岸边上停靠着几艘客船。
傅夭夭带着姜景在人群中穿梭,没多久,上了其中一艘。
她走在前面,对周围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,不时问问这个,看看那个,留意到跟踪他们的人也上船后,傅夭夭佯装对舞姬感兴趣,拉着姜景往里走,路过一间空客房,一把拽过姜景,把他和自己一起关在了柜子里面。
柜子窄小,两个人只能面对面地站着。
房中没有点烛,外面的喧哗声如在耳畔,歌舞升平,好不热闹。
姜景感受到傅夭夭身上的馨香,和她的呼吸,疑惑地问。
“郡主,我们为什么要躲起来?”
“嘘——”傅夭夭抬手触唇,示意他不要说话,凝神屏息听着外面。
几息后,有人走到了他们房间门口,探头往里面看了看。
“这里没有人。”
“继续搜!”
随着说话声,傅夭夭听见外面的脚步声逐渐走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