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婢先发现的,她垫着脚尖,够长了脖子往里探,那模样,不是小偷,是什么?”
傅岁禾深邃的眼眸看向傅夭夭,语音和蔼亲近。
“妹妹,你若执意阻拦,姐姐也不能伤了你我的和气,东西丢了就丢了罢。”
“只是,我们不要把事情闹大了,让别人看我们俩的笑话。”
傅岁禾说到此处,抬袖拭泪。用袖子,挡住眼神一闪而过的憎恶。
傅夭夭神色不动,站在原处。
这招以退为进,她屡试不爽;傅岁禾通过这段时间,已经学会了她的伎俩,由此可见,傅岁禾今日断然不会轻易放过她。
除了栽赃陷害,她还会用什么办法呢?
傅夭夭的脑海在快速运转,直至,她看到香草鬼鬼祟祟地带着人进来,瞬间了然于胸。
“那好吧——”傅夭夭放弃了抵抗。
花嬷嬷瞬即向拿礼盒的婢女冲过去。
傅岁禾眉梢微挑,唇角噙着几分促狭笑意,抬手,不经意的碰了碰耳饰。
她的动作,被后面的人瞧见。
“且慢。”身着青灰道袍,头发花白的老道士,神色凝重地走到最前面,捋捋胡须,炯炯有神的眼瞳仔细打量着傅夭夭。
在场其他人,惊讶困惑地看向这个不速之客。
“老朽参见公主。”老道士好似才发现忘了行礼:“老朽不久前听闻,京中怪事频发,有‘贵人’现世。”
“老朽也想开开眼界,所以回了京城。”
“不曾想,恰逢公主府举办品茗宴,老朽斗胆,找守门小哥儿讨要口茶喝,公主府的人心肠善良,让老朽进来纳凉。”
“走到此处,老朽觉察出一股天机,不知当讲不讲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