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嬷嬷轻哼一声。
“郡主,老奴既然来拿人和搜查,自是有人证的!”
桃红闻言,眸露茫然,继而气愤地问。
“好你个老婆子,你倒是说清楚,我做什么了?”
人群中,有人看见桃红丝毫没有身份尊卑,开口嘲讽。
“乡下没有被规训过的孤女,倒是让尔等开了眼界了。公主是何许尊贵的人,她身边的奴婢,自然要比寻常人高人一等!”
傅夭夭转首,看到了一身桃粉妆花罗裙,头上珠花堆叠,耳坠金铛的姑娘——刘笙的妹妹,刘诗。
刘家的人,这么紧跟着傅岁禾,看来傅岁禾,没少给她们好处。
刘诗见傅夭夭不说话,以为她感到窘迫了,继续道。
“郡主不但不懂得规矩,反而把年迈的嬷嬷逼到这种境地,不看僧面看佛面,若我是公主,定把你们赶出府去!”
啪——
手掌从左往右,扇到刘诗的脸庞,指甲划过,脸上留下清晰的细长的红印。
“你动手打我?”刘诗又气又恼,抬手要反击。
“我是郡主,你一个商贾之女,见了我理当行礼。”傅夭夭从桃红手中拿过巾帕,擦了擦手,掀眉看向她。
“我在替你父母,教你规矩。与你无关之事,不要多嘴。”
花嬷嬷察觉到傅夭夭和刘诗这个蠢货起了冲突,看了眼香草,香草转身离开。
花嬷嬷沉着脸上前来提醒。
“郡主,人证在此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