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惜了,不能替你手刃了他。”谢观澜搂着她,小心翼翼地,没有碰到伤口。
夜色中,傅夭夭的唇角再次动了动。
谢观澜已经把她的话听进了肺腑。
良久。
“少将军,时辰不早了。”傅夭夭提醒。
“凌霄阁事出蹊跷,公主和宫里,都很重视,这两日不得闲,再让我抱一会儿。”谢观澜不肯松开手。
傅夭夭只好由着他,直到感觉困意来袭,被男人打横抱起,放到榻上。
风,顺着窗棂的缝,鱼贯而入。
翌日。
枕月居外,有嘈杂声。
傅夭夭睡到晌午才幽幽转醒。
“郡主,您可算醒了。”桃红神色有些闪躲。
“怎么了?”傅夭夭抬腿下床穿鞋,不解地问。
“公主把府上所有的人都集中在了一起,正在盘问,谁和枕月居有过接触。”桃红有些后怕地回答。
她不时会问府上一些婢女问题,虽说都给了好处,可是公主性情骄纵,又在气头上,谁都知道,这个节骨眼上,公主会把对郡主的发落,牵连到婢女身上。
傅夭夭闻言,思忖片刻,问道:“我们俩要分开行事,你怕不怕?”
“不怕!”桃红摆首。
只要能帮郡主分担,哪怕付出性命,也在所不惜!
傅夭夭说完安排,主仆俩平静地用了午膳。
三荤两素,荤菜左不过是些肥瘦相间的,不知道什么动物的肉,素菜是一如既往的寡淡无味。
好歹是比从前好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