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除了这些,你可还有话要同本宫说?”
“下官不该拒绝公主的好意。”谢观澜想了想,不卑不亢地继续道:“公主与下官之事,实不该牵扯上郡主。”
在凌霄阁前,公主命人给他送去了茶水,他以不渴为由,放在了一边,直到走,都没有动。
傅岁禾噌地一下从位置上起来,走到谢观澜的面前,凝视着他的双眸。
“在你心里,是不是一直在为她不做你的妾室,而耿耿于怀?”
谢观澜看着她冷沉的目光,双眸愈发晦暗。
“公主误会了。”
“下官从未想过让别人取代你。”
“只是到底是你我对不住她,心存愧疚。”
傅岁禾亲耳听到谢观澜再提那件事,气愤地一转身,刚想要拿起旁边的东西,意识到谢观澜在身边,指尖倏地蜷缩。
她语气中带着气愤,衔着质疑和不可理喻地问。
“你宁可可怜一个乡下长大的孤女,也不信本宫的只言片语?”
“并非如此。下官相信公主有苦难言。”谢观澜波澜不惊地回答。
听到有苦难言几个字,傅岁禾身形一顿。
用药的事,这世上,只有三个人知道,花嬷嬷、她和大夫。
谢观澜不可能知情。
“能听到你这么说。”傅岁禾感知到他姿态放软,倏地想到了什么,面带微笑,伸手,手指在他臂膀上轻轻滑动。
洛尘曾告诉她,任何男子,拒绝不了美艳女子的引诱。
“我很欣慰。”傅岁禾前倾身子,在谢观澜耳边轻语道。
谢观澜脸色如墨,无动于衷。
“公主若无其他事,末将明日还要早起,该回去歇息了。”
谢观澜说完,行礼,不等傅夭夭说话,凛然转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