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芳菲细数傅夭夭的心狠。
傅夭夭停下脚步,站在公主府牌匾下的台阶上,看向跪在下面的胡芳菲。
胡芳菲见她停下步伐,以为说的话,让她害怕了,继续推波助澜,道。
“大家都说郡主攀炎附势,今日一见,果然如此。”
巷道上来往的行人,停下了步伐。
胡芳菲看到这样的场景,眸底闪过得逞,在心中暗忖。
听闻公主不在府上,今日之事,传到公主的耳朵里,郡主少不了被公主搓磨一顿。
“永宁侯府的胡芳菲,你求错人了。”傅夭夭冷着脸,冷言冷语地拒绝,再看向一边的青砚,话音一样的生硬。
“青砚,你主子的事,不应该让人四处胡说八道,你们将世子的颜面,置于何处?”
青砚脸色发烫,从胡芳菲身边走过,大声禀明来意。
“郡主,世子爷说,郡主大义相救;特请了神医来给郡主医治箭伤。”
傅夭夭已经进公主府了。
守门小厮看傅夭夭没有带神医进门的意思,把青砚拦在了外面。
咯吱一声,大门徐徐关上。
胡芳菲从地上起来,死死看着那道关着的门,眼底迸发出了恨意。
青砚冷着脸,让神医坐马车,回去请示世子爷。
“青砚。”胡芳菲眼见他要走,忙不迭叫住人。
青砚没有回头,背对着胡芳菲,没什么情绪地回答:“姑娘莫要为难属下了,若非是你,属下也不会白跑一趟。”
说完,青砚提腿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