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知道,每次看见傅岁禾时,她都会经历一次被活埋时的窒息、和绝望。
待拿到凌霄阁下藏着的东西,和将花辞临死前给她留下的信息公开于众时,傅岁禾就不能在她面前,这般耀武扬威了。
眼下,虽还不能和傅岁禾彻底翻脸,但也不能任由她拿捏。
傅岁禾抬眉,看到了不远处谢观澜的身影。
方才这里,只有他们两人,不知道在这样的地方,有什么可说的。
在谢观澜面前,不好对傅夭夭太过冷漠,她淡淡的扫了她一眼,语气轻飘飘的。
“本宫现在没空,待回府后,再同你计较!”
“姐姐和姐夫说会儿体己话,我就先走了。”傅夭夭垂首避开了她的锋芒,从傅岁禾的身旁走过。
傅岁禾轻哼一声。面上带着温和得体的笑,朝谢观澜走过去。
“观澜,我让人准备了些茶水,你解解渴。”
傅夭夭走远了,听不到后面谢观澜说了什么。
她没有急着回公主府,而是走到清理凌霄阁的,官兵的最前面。
旁边的人,用复杂的神色看着她。
“看她的身形,真的和那贵人,有几分相似。”
“嘘,快别说了,让公主听见,小命还要不要了?”
大家收回视线,不去看傅夭夭。
傅夭夭用巾帕掩唇,挡住灰尘扑鼻,停下步伐。
“府尹,你看了半天了,可有看出名堂来?”护城司指挥使面色凝重地看着地面,问。
“好好的楼,突然坍塌,皇上命我们五日之内复命,指挥使,你怎么看?”
顺天府尹,眉宇间一筹莫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