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停下来的傅岁禾,听到这些消息时,眼皮一翻,差点晕了过去。
……
枕月居。
香草把太医带进去后,人就走了。
太医放下药箱,检查完傅夭夭的伤势,准备走。
“太医。”傅夭夭冷不伶仃出声。
“老臣在。”太医始终低着头,不逾矩半分。
傅夭夭看了眼桃红,桃红从袖中拿出些银子,走向太医身边,太医抬手就要拒绝。
“郡主,使不得。”太医坚定地答。
“太医不必拘礼。”傅夭夭面不改色,站着远处,看着他。
“这些,是我给你的体己。无关其他。”
“郡主有何吩咐,不妨直说。”太医拿过银子,放进衣袖中,话音变得坦然了。
“我不方便去见将军,你能不能,帮我给他带个话,就说,我想见他一面。”
谢观澜上一次,请的也是这位太医来看手伤,说明太医可靠,是谢观澜信得过的人。
话音方落,太医眉眼微跳,诧异地看了眼傅夭夭。
傅夭夭很平静很磊落,仿佛这么做,并没有什么不妥。
“老臣知道了。”
太医镇定说完,拎起药箱,大步朝外走。
送太医到院门,傅夭夭发现了异样。
素日有说有笑的下人,现在个个俨然变了个人,寒蝉若噤,勤勤恳恳做着手里的事,没有人偷懒。
“怎么回事?”傅夭夭喃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