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一世,差不多这个时候,发生了一件损失惨重之事……
傅夭夭倚靠在马车上,闭目沉吟,等她在脑中盘算好计划,马车停下了。
直到回到枕月居,也没有见到傅岁禾的影子。
此刻,临江苑。
饶是执戈再不多事,再不懂,也知道刚刚,主子的房中发生了什么事。
他是武将的属下,被派去快马加鞭到街市上,买和郡主身上相似的衣衫,再快马加鞭地赶回来。
马匹被大材小用,而他拿着衣衫在手里,有些烫手。
谢观澜临窗而立,眺望远方。
“将军。”执戈纠结许久,忍不住开口:“边关的信,还没到。”
他们用的是自己的马匹,自己的人,为的就是随时知道京城的动静,不可能在路上出意外。
“婚礼准备照常,再写第二封送去。”谢观澜深知,父亲让他独自回京,意味着什么。
战场终年杀戮,马革裹尸,他是最小的儿子,也是最出息的儿子,一出生,命运就定好了。
现在有机会,当然想让他在京城里安稳地过下去。
只有执戈知道,谢观澜的心,不在京城。
“是。”执戈回答完,并没有立即走开,犹疑片刻,开口。
“刚才,二夫人拦着郡主,请她去喝了茶,再走的。”
谢观澜眸色终于有了变化,声音有些暗沉。
“知道了。”
“属下还听说了一件事,姜世子带着她,去见了太医。”执戈又说了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