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排好这些后,傅岁禾先让人去谢观澜和康王傅淮序谈话的房间,把傅淮序支走。
让人倒了热茶,她亲自端着,敲开了谢观澜的门。
事发之前,谢观澜并没有去看戏,而是被傅淮序拉住,在房间里问昭阳王进京的事,傅淮序被公主府的下人叫走后,谢观澜正要去找执戈。
想知道太医来了没有,结果如何。
听到了敲门声,谢观澜打开门,看见傅岁禾出现在门口,手中端着热茶,顾盼生辉地看着她。
谢观澜有些意外。
方才公主府的人来叫走傅淮序时,说的话他都听见了。
戏台发生的事,和执戈听到的谣言、顺天府里发生的事,可能都有关联。不过康王在这里,他相信,一切自有决断。
但是,傅岁禾为什么出现在这里?
“观澜。你果真在这儿。”傅岁禾眸露惊喜,迈进房间,把托盘放在了桌上。
“公主。”
谢观澜跟着她,回到房间坐下。
傅岁禾端起茶杯,递到谢观澜的手里。
谢观澜小心翼翼地,不让手指碰到,不该碰到的地方,接过了茶杯。
“多谢公主。”
傅岁禾把他的举措看在眼底,不露声色地在离他最近的太师椅上坐下,情绪低落、无助。
“观澜,幸好有你在此处,否则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。”
“我不知道是谁,找了那样的几个人,在背后栽赃陷害于我。”
坊间的传言、顺天府门前的宫女,她都一一处理了,今日之事,来得太急了,她丝毫没有准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