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天府衙兵,谢观澜均被女子惊住,诧异地看着她。
薛雪跪在地上,手中拿着卷轴,上面有红色的字体,力透纸背,看得人触目惊心。
“公主,求您放了奴婢的哥哥,所有的事与哥哥无关,他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公主的事。”
“是奴婢不小心走错了路,见到了不该见到的,更不该把那些事告诉哥哥,奴婢愿以命抵命!”
薛雪跪爬着向傅岁禾。
马车上,桃红的身体微微发颤。
这是她第一次,见识郡主的谋划现场,惊心动魄,人命关天。
傅夭夭看出她的异样,把手放在她交握的双手上,朝她轻轻地摇了摇头,算作安慰。
马车离开时,她一直从帘缝中看向外面,等着薛雪的出现。
薛雪住在宫中,本该到了哥哥探亲的日子,却一直没有见哥哥出现,在宫门急得哭了。
傅夭夭到驿站去看花辞那晚,听到了女子悲怆的哭声,才想起她这个人来。
薛雪在宫中当差,早在宫中被耳濡目染了勾心斗角,不轻易相信别人,当傅夭夭说了些傅岁禾的秘辛时,才相信了她说的话。
哪怕只有一线生机能救薛霖,她也要出宫。
她特意跟女官告了假,到宫门后在郡主的帮忙下,顺利出宫。
傅岁禾脸上的笑意骤然僵住,微敛双眸,凌厉地看向跪在地上的人,喉间有一股腥甜涌上来,但又只能强忍着。
还没开口,花嬷嬷率先站了出来,嗓音洪亮而狠辣。
“来人,此人惊扰公主、污蔑公主,罪该万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