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你自己说,还是我给你个痛快!”
薛霖疲惫不堪地看了站着的人一眼,张了张嘴,嗓音像破烂的风箱,沙哑而语不成句。
“是——草民。”
“对公主——怀恨在心,所以杀了那个人,捏造的……”
“来人!让他签字画押,择日斩首!通知那个每日来纠缠的妇人!让她看看她儿子的杀人凶手!”
通判当即下令。
不问过程,也不取证,只求盖棺定论,把事情含糊过去。
傅夭夭低着头,默不作声地看着这一切。
薛霖趴在地上,嘴唇蠕动,好似没有听到通判下达的命令,生死无所谓。
“大人。”谢观澜面色如墨,凛然开口。
“我有几个问题要问这个人。”
通判朝公主看过去。
傅岁禾正襟危坐,一脸严肃。
通判硬着头皮劝阻。
“谢少将军,玄影是公主的人,肯定会秉公办事,凶手已然认罪,再复述一遍,会污了贵人的耳朵。”
通判朝谢观澜走过去,不时地眨眨眼睛,然后把他拽到公主身后。
“是下官办事不力,惊扰了公主和少将军,今日下官给两位赔罪。”
通判对着公主,行了大礼,谢观澜来不及阻止,袖中的手,紧紧的握成了拳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