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主,臣妇忽然想起来有些事没有办完,就不留下来打扰你们叙话了。”二房夫人识相地提前走了。
房中只剩下傅夭夭、傅岁禾、谢观澜三人。
谢观澜面色沉寂,坐在对面的太师椅上。
傅夭夭乖巧地坐在另外一边,眼观鼻,鼻观心,周围的一切与她无关。
“观澜。”傅岁禾面色如常,亲切地唤人。
“浴佛节那日,多亏了你送郡主回府,她央求我带她来当面致谢。”
傅夭夭听到这里,站了起来,朝着谢观澜略微福了一礼。
谢观澜正襟危坐,没有任何情绪地回答。
“公主言重了,这是末将应尽的职责。”
傅岁禾知道谢观澜是一个有礼数的武将,没有把他的客气疏离,放在心上,看了眼身后的香草。
香草得到眼风,把带来的东西,呈到了谢观澜跟前。
“这是我的一点心意。”傅岁禾喜笑颜颜介绍。
谢观澜看了眼婢女手中的锦盒,面不改色地接下。
房间里安静得不平常。
傅岁禾知道谢观澜木讷,加之浴佛节事件,让她有些心神不宁,傅夭夭总在眼前晃动,总让她感觉不舒服。
“观澜,我出来时间太久了,该走了。”傅岁禾起身。
“末将送送公主、郡主。”谢观澜跟着起身,恭敬揖礼。
送到景国公府的门口,目送她们坐上马车,才转身回到临江苑。
脑海中,一直盘旋着傅夭夭说过的那句话。
许久未在京城内闲逛了,等有机会,去会一会这个说书先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