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夭夭掩唇,轻笑了两声,墨宝石般的瞳仁,痴痴地看向他。
“姐夫性情直爽,心思敏捷,得知自己被戏耍,心里的滋味并不好受。我若是你,也会耐不住。”
姐夫二字,刺痛了谢观澜的耳膜。
“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?你的玉佩,怎么会在我的榻上?”谢观澜耳根发红,发烫,不敢看向傅夭夭。
她今晚的动作,形态,语音,和那晚在榻上与他鼎力缠绵的人,几乎毫无分别。
兴许是他记错了!
傅夭夭看着他回避的样子,有些想笑。
现在连末将都不用了,真急了。
傅夭夭缓缓从榻上下来,莲步轻移,朝谢观澜走过去,把手搭在他肩上,慢声回答。
“姐夫,我人微言轻,初次进京,对景国公府并不了解。”
谢观澜身体有些不适,后知后觉地感觉到肩上的葇荑时,瞬间跳到了旁边的位置。
这力道、馨香、都很熟悉。
“为什么会这样!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?!”谢观澜问。
“少将军,我是被逼的,其实你心里已经有答案了,可是你不敢去相信。”
谢观澜感觉到声音飘远,转首,发现傅夭夭不知道什么时候,已经回到了软榻上。
今晚的傅夭夭,换上了那晚的服饰后,如同变了一个人。
“不!”谢观澜不可置信地否认。
傅夭夭端起旁边的茶水,喝了一口,媚眼如波,看向他,没有和他争辩。
房间里安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