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夭夭嘱咐留在房中的人,时刻保持警惕,随时准备行动,听到众人应是,才和桃红从后门离开。
从宅子出来,傅夭夭回到了队伍中,没想到街上的情况,已经完全变了一副模样。
路两边的地上,倒着百姓,有人捂着伤口,有人相互帮忙,扶持着站起来,离开。
浴佛节的欢乐被愁云笼罩。
傅夭夭眸色转深,袖中的手,紧紧握成了拳头。
傅岁禾已埋下祸根,今日之事,他日之后,定会有人朝她讨回来。
没看到公主府的人和马车,谢观澜留下的随从,也不见身影。
烈日当头,傅夭夭带着桃红,不疾不徐地走在路上。
远远望去,女子一身素衣,身姿纤柔如风中弱柳,偏生眉眼含情,一颦一笑皆带风韵,立在人群之中,似月华落世,惹人夺目。
马蹄声渐近。
快到傅夭夭跟前时,谢观澜放慢了速度,用力勒紧缰绳,坐在马上,背对着阳光,俯瞰着她。
傅夭夭仰首,眯着眼睛才能看清楚他样子,威武而肃穆。
“谢少将军。”傅夭夭的声音轻柔、婉转。
“郡主。”谢观澜从马上跳下来,把缰绳甩到身后的随从手里,掠过她身后,只看到她和婢女。
“你怎么还在这里?”话里带着质问,狭长的眼神看着她。
谢观澜和京城其他人对她的态度,别无二致。
“我和姐姐走散了。”傅夭夭垂首,瓷白的小脸上,带着几分落寞,娥眉微弯,红唇一张一合。
“末将还要处理一些事,如若郡主不嫌弃,可以在此候着,一盏茶后,末将送郡主回府。”谢观澜眼神飘忽,看向远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