瑾王府出事后,姜府再没有人提及过此事,甚至恨不得这件事,从来没有发生过。
如果不是太后从后周旋,如今的郡主,便是傅夭夭了。
想到姜府曾对瑾王府寄予厚望,她就觉得可笑。
“公主——,我母亲说那姑娘已经死了。”
姜景漂亮的脸庞涨得通红。
傅岁禾掩唇轻笑:“你若不信,回去问问姜夫人,不就知道了?”
空气瞬间凝固。
姜景的脸色憋得和他身上的衣衫一样红。
“公主,少将军,世子爷,传膳了。”有人来朝他们三人辑礼,并禀报。
傅岁禾本想和谢观澜一同听曲,听到这里,悻悻地,只能作罢。
康王府的人刚传话完毕,姜景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地站在姜景面前。
“世子爷,世子爷,夫人叫您现在回府一趟。”姜景脸色缤纷地先走了。
……
傅夭夭神情凝重,目光如炬,快速翻动书架上的书,再快速放回原处。
做这些时,她两耳一直听着外面的动静。
整个过程,有些紧张。
与此同时,坐在戏台下的傅淮序,没由来地觉得一阵紧张,旁边的人跟他说了什么,他要很努力,才能听清,而后象征性地点头、敷衍。
很快,傅淮序离开了戏台。
随从跟在他身边,发现他脸色不太对,关心地上前询问:“王爷,您——怎么了?”
傅淮序手撑在汉白玉栏杆上,看着湖心亭方向,挥了挥手,算作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