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子继续往山上开，路两边全是石头和枯草，连个房子的影子都没有，女人打量四周，目光从山壁上扫过去，又看了看前面的路，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。

赵建国靠在座椅上，天眼打开，目光落在女人身上。从头往下扫，头皮、颅骨、口腔，突然目光一顿，看到女人舌头底下压着一颗蜡封的药丸，黄豆大小，暗红色的蜡皮，心里一沉，这东西他见过，之前被青峰道长抓到的那些武士嘴里都有这么一颗，咬破了几秒钟就死。

他把目光收回来，转头看了阿姒一眼，阿姒微微点了点头。

赵建国猛地起身，一记掌刀砍在女人后颈上，女人哼都没哼一声，一头栽倒在座位上，眼睛还睁着，瞳孔散了一下，就闭上了。

阿姒的袖子里爬出一只小拇指甲盖大小的虫子，黑黝黝的，甲壳油亮，六条腿爬得很快，虫子爬到女人脖子上，停了一下，头一低，钻进了皮肤下面，皮肤上鼓起一个小包，很快又恢复如初，只留下一个红点。

赵建国捏住女人的下颌，把她的嘴掰开，手指伸进去，把那颗蜡封的药丸掏出来，扔在地上，一脚踩碎，蜡皮裂开，里面漏出黑色的粉末。

紧接着，他又扯掉女人脖子上的项链，链子是银色的，坠子是一颗珍珠，有小拇指头那么大，把珍珠从底座上拧下来，底下露出一个黑色的圆片，比纽扣还小，是个微型窃听器，他两根手指捏住，用力捏碎了，随手把渣子扔到了路边。

赵武水凑过来看了一眼，骂了一句：“还真是个间谍。”

赵建国没接话，天眼又打开了，从女人的头顶往下扫，头皮、颅骨、脑组织、口腔、喉咙、胸腔、腹腔，一条一条线地看过去，没有异常，扫到左臂的时候，目光停了一下，女人左手手腕内侧，皮肤下面，有一个指甲盖大小的东西，扁平的，边缘有金属光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