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怒吼从后殿方向传过来，声音很大，震得院子里的瓦片都跟着嗡嗡响。

两个老人从台阶上走下来，一个穿黑袍，一个穿灰袍，都是六十多岁的年纪，头发花白，脸上皱纹很深。黑袍的那个脸膛发红，眉毛浓得像两把刷子，灰袍的那个瘦长脸，下巴尖，眼睛眯成一条缝。

两个人走到台阶中间停下来，看着院子里的惨状，脸色铁青。

黑袍的指着阿姒，声音像打雷：“苗寨的蛊女，老土门跟你无冤无仇，你为何来此撒野？”

阿姒没搭理他，口哨声停了，那些虫子飞回来，落在她肩膀上、胳膊上、手背上，黑压压一片，看得人头皮发麻。

黑袍又把目光转向招陵，上下打量了她一眼：“招陵，上次你来老土门闹事，我们还没找你算账，你今天又带人来，还带了苗寨的蛊女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
招陵抬起头，看着那两个老人。

“两位长老，我今天来，不是跟你们打架的。我是来接手老土门的。”

黑袍愣了一下，灰袍也愣了一下，院子里的老土门弟子也愣了，有人从地上爬起来，捂着伤口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