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蝉联系不上，谢老不敢打，袁老那边自身难保。他靠在墙上，火堆里的木头塌了一块，火星子溅出来，在黑暗里亮了一下又灭了。阿姒已经睡着了，呼吸很轻，脸埋在枕头里，只露出半个额头。赵武水蹲在火堆旁边，手里攥着那根烧了一半的木棍，低着头不说话。

屋里安静得只剩下火苗舔木头的噼啪声。

赵建国沉默了一会儿，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了两下，点开了那个黑色的图标，暗网的界面还是老样子，黑底白字，冷冰冰的。

首页上挂着几条置顶消息，他往下翻，手指停在其中一条上。

“北仓省大规模军警联合反恐演练，持续十日，意欲何为？”

他点进去，帖子不长，发帖人大概是个常年混迹在这类论坛里的老手，语气里带着那种特有的、半遮半掩的试探。帖子说，北仓省在省会西郊出动了大量武警和警察，搞了一场反恐演练，已经持续了十天，时间之长、规模之大，前所未有。下面贴了几张照片，大概是隔着很远拍的，模糊得很，只能看见一排排黑乎乎的车影和人影。

发帖人最后问了一句：这到底是演练，还是另有所图？

底下的留言五花八门，有人说是例行演习，有人说是上面有动作，还有人阴阳怪气地说“反恐反恐，反的是哪个恐”。

赵建国盯着屏幕，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