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建国坐在副驾上,阿姒开车,他盯着前面的路,这条路他没走过,导航显示再开十公里就到了,路两边全是枯黄的草,连个村子都没有,隔老远才能看见一栋孤零零的房子。
“你怎么了?”阿姒偏头看了他一眼。
“没什么。”赵建国往窗外扫了一圈,左边的荒地一眼望不到头,右边是一片杨树林,叶子落光了,光秃秃的,把目光收回来,又往后面看了一眼,后面的路上空荡荡的,什么都没有。他应该安心才对,专案组介入了,证据交上去了,今天来接人,事情到这一步算是走通了,但他心里就是不踏实,从上车开始就不踏实,说不上来哪儿不对。
阿姒又看了他一眼:“你怎么了?从上车开始就不对劲。”
他没接话,盯着前面的路,总感觉心里有点不对劲,但又说不出来怎么不对劲,再往前开,只见远处的地平线上有一个黑点,越来越近,是一辆车,停在路中间。
看到那辆车,他心里瞬间警铃大作,后背一下子绷直了,那辆车是一辆黑色的越野车,车头朝着他们的方向,停在路中间,把整条路堵死了,这条路窄,两边是排水沟,沟不深,但车子开不进去。
“掉头。”他猛地大喝一声。
阿姒愣了一下,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,后面也有车,两辆,黑色的,跟前面那辆一模一样,正加速冲过来,车头越来越大,越来越近。
“怎么回事?”阿姒的声音一下子紧张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