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开始搬了,医院那边可能也在搬,得赶在他们搬完之前过去。”
两个人走到街边,赵建国抬手拦了一辆出租车,车门刚关上他就报了地址:“城西。”
阿姒坐在旁边,把核桃从口袋里掏出来攥着,没说话。
车子开了二十多分钟,出了市区,两边的楼房矮下来,变成一片一片的荒地和平房。
赵建国看着窗外的路牌,脑子里转的是医院地下六层的结构,电梯要刷卡,摄像头对着电梯口,他进不去,但地下肯定有通风管道、消防通道、货梯,总有一个口子能进去,他得绕到楼后面找。
“靠边停。”赵建国突然开口。
司机踩了刹车,车子歪歪斜斜地停在路边。赵建国付了钱推门下来,阿姒跟在他后面,把口罩往上拉了拉。
“怎么不直接开到门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