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建国一只手按住门板,往前一推,张法医被推得往后退了两步,赵建国侧身进去,顺手把阿姒拉了进来,门在身后关上了。
张法医站稳了,脸上的肉绷起来,手指着赵建国:“出去,不然我报警了。”
赵建国没动,张法医往后退了两步,手伸进裤兜里掏手机,赵建国偏过头看阿姒:“用蛊,控制住他。”
阿姒把糖葫芦咬下来一颗,嚼了两下咽下去,从袖子里摸出一个小瓷瓶,拔开塞子往手心里一倒,一只黑黝黝的虫子趴在她掌心里,甲壳油亮,六条腿蜷着,头上两根触须一颤一颤的,把虫子放在指尖上,吹了一声口哨,虫子翅膀展开,嗡的一声飞起来。
张法医看见那只虫子飞过来,脸刷地白了,手机从手里滑下去啪嗒掉在地上,他扭头就往卧室跑,拖鞋在地板上蹭得啪啪响,手刚碰到卧室门把手,虫子已经扑到他脸上。
“啊........”
张法医惨叫一声,伸手去拍,手掌刚碰到脸,虫子顺着他的耳道钻了进去,他感觉到有东西在耳朵里往里爬,腿一软,一屁股坐在地上,后背靠着门框,浑身哆嗦。
“你们要干什么!”声音又尖又抖。
赵建国走过去,蹲下来,盯着张法医的眼睛:“阿姒是苗女,会养蛊,你现在中了蛊,我问你什么你就好好回答,不然叫你生不如死。”
张法医的嘴唇哆嗦着,脸上的汗顺着下巴往下滴:“你要问我什么,我就是个法医,我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赵建国冷笑了一声:“看来你很清楚我要问你什么,告诉我,为什么要替换白芷的脑部组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