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廊里安静下来,白母被人扶到旁边的椅子上坐着,低着头抹眼泪,白父站在推车旁边,手搭在上面,没再说话,夹克男走到走廊那头,掏出手机打电话。
赵建国站在柱子旁边,阿姒凑过来,低声说:“你刚才看见什么了?”
赵建国没回答:“等法医来了再说。”
阿姒看了他一眼,把手里的核桃转了一圈,没再问。
走廊里有人搬来了椅子,白母坐着,白父站着,赵建国靠在柱子上,阿姒站在他旁边,过了大概二十分钟,走廊那头传来脚步声,两个人走过来,前面那个五十多岁,提着个箱子,后面跟着个年轻点的,也提着箱子。
白父迎上去,握了握那个年纪大的手:“老张,麻烦你了。”
张法医点了点头:“白局,您放心。”他看了一眼推车,又看了一眼白父的脸色,没多问,转身对年轻法医说:“推进去。”
两个人推着白芷进了旁边一间屋子,门关上了。
走廊里又安静下来,白母坐在椅子上,手攥着纸巾,攥成一团,白父站在门口,背对着人,肩膀绷着,赵建国看着那扇关上的门,拧着眉头,心里疑惑的看了一眼刚才打电话的那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