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着,伸手拨了拨中间那个最大的黑罐子,罐子里发出一阵细微的沙沙声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爬。
他听到那个声音,脸色更难看了,他往后退了一步,声音又压低了几分:“你玩你的,别带着孩子玩,她们不需要学这个。”
阿姒把银针放下,转过身看着他,理直气壮地说:“将来我有孩子了,肯定从小就教他怎么养蛊炼蛊,谁要欺负他,直接下蛊咬死对方,多省事。”
赵建国急了,声音都高了半截:“这是法治社会,不能随便杀人。”
阿姒眨眨眼,一副“你怎么这么死板”的表情,慢悠悠地说:“我当然知道不能随便杀人,那不咬死对方,下蛊折磨折磨总行吧?让他疼上三天三夜,以后见了我们就绕道走。”她说着,嘴角翘起来,露出一副“你看我这主意多好”的神气,眼睛亮晶晶的。
赵建国张了张嘴,看着眼前这张姣好的脸,眉眼弯弯,鼻梁挺直,嘴唇薄薄的,因为刚说完话还微微抿着,带着一点得意的小表情。
他想起自己身上那个青丝蛊,就是从这个女人手里出来的,钻进去就取不出来,跟狗皮膏药似的,叹了口气,转身往外走,嘴里丢下一句:“你爱怎么养怎么养,别出这个屋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