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个苗女,会养蛊,会用虫子杀人。”他顿了顿,补了一句:“我知道这听起来离谱,但她确实有这个本事,待会等他醒了,我带你去问问。”
白芷没说话,手指在膝盖上敲了两下,过了一会儿才点点头。
招陵削完苹果,咬了一口,站起来拍了拍衣服说:“行了,你也醒了,看起来没什么事了,我先走了,有事打电话。”
“成,谢谢你这两天照顾我!兮兮,你送一下招陵吧!”
招陵前脚刚走,赵武水后脚就冲进来了。只见他几步跨到床边,上下打量着赵建国,嘴里念叨着:“可算醒了,吓死我了。”
又回头冲着门口骂了一句:“那女的拦着不让我们上来,我们在楼下等了一夜,急都急死了。”
赵建国笑了笑,安抚两句。
等了一个多小时,护士过来敲了敲门,说重症那边那位醒了,赵建国立刻让赵武水推着他,白芷跟在旁边,三个人往重症监护室去。
阿姒躺在床上,脸色还是白的,但比昨天好了一些,腰间的纱布换过了,干干净净的,听见动静转过头,看见赵建国被推进来,翻了个白眼。
“你来干什么?”阿姒的声音还是虚的,但语气不饶人。
赵武水推着轮椅进了重症监护室,停在阿姒床边。赵建国靠在轮椅上,看着她。阿姒脸色还是白的,腰间的纱布换过了,干干净净的,人靠在枕头上,眼睛半睁半闭,听见动静转过头,看见赵建国,翻了个白眼。
“你来干什么?”阿姒的声音还是虚的,但语气不饶人。